一项由弗林德斯大学(Flinders University)牵头、发表于《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妇产科学杂志》(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Journal of Obstetrics and Gynaecology)的回顾性队列研究显示,2011年至2021年间,全科医生开具的抗苗勒管激素(anti-Müllerian hormone,AMH)血液检测申请量增长超过13倍,尽管已有证据表明该检测无法预测女性能否自然受孕。
检测量激增,30至34岁人群增幅最大
研究团队分析了近140万名澳大利亚女性的健康记录,发现十年间AMH检测量显著攀升,其中30至34岁女性的增幅最为突出,接近20倍。AMH检测用于测量卵巢储备,即卵巢中剩余卵子的数量,但研究人员警告,患者和临床医生常常误解检测结果对整体生育力的实际提示意义。
弗林德斯健康与医学研究所(Flinders Health and Medical Research Institute)副教授、研究员Luke Grzeskowiak博士在新闻稿中表示:“许多女性寻求AMH检测,是因为想了解自己未来的生育能力。但AMH虽然可以测量卵巢储备,却无法告诉一位健康女性她受孕的可能性有多大、需要多长时间,或者还剩下多少生育时间。”
低值不等于不孕,重复检测结果波动明显
研究揭示,近五分之一的受检女性AMH水平被归类为低值。然而,在低值结果后接受重复检测的女性中,约三分之一随后测得的结果落在正常参考范围内。
Grzeskowiak指出:“AMH偏低并不意味着女性不孕,正常结果也不能保证未来生育能力。最大的担忧之一是心理影响。女性可能在低值结果后感到压力,被迫提前生育计划;而如果存在其他生育问题,正常结果则可能带来虚假的安慰。”
研究人员强调,女性年龄仍是生育力最关键的决定因素。他们还指出,检测量急剧上升可能由多种因素驱动,包括推迟生育、公众对生育困难认知提高、社交媒体信息传播,以及直接商业营销将该检测包装为衡量生殖潜力的简单指标。
检测利用存在地域与机构差异
调查还发现,检测利用在地理、社会经济和临床层面存在显著差异。居住在大城市中心和较高收入地区的女性接受检测的可能性明显更高,而持有优惠卡者的检测率较低。在澳大利亚,AMH检测不在Medicare补贴范围内,患者自付费用可能超过100美元。
此外,不同医疗机构的检测模式差异很大。在分析的十年间,超过10%的全科诊所未开具任何AMH检测,而检测开具总体差异中约21%可归因于诊所层面的差异,而非患者本身的特征。
Grzeskowiak表示:“AMH检测在某些专科生育场景中可能有用,但不应被误认为是预测女性能否生育的检测。我们的发现凸显了对临床医生和公众加强教育的必要性。”
来源:Clinical Lab Products(英文原文,生物航编译,内容以原文为准)